原告:當陽市體育中心,住所地當陽市環(huán)城東路**號。
法定代表人:張濤,系該中心主任。
委托訴訟代理人:謝丹(特別授權),湖北弘發(fā)律師事務所。
被告:張某,女,xxxx年xx月xx日出生,漢族,住當陽市。
原告當陽市體育中心訴被告張某房屋租賃合同糾紛一案,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受理后,依法適用簡易程序,由審判員朱小華獨任審判,于2018年7月30日公開開庭進行了審理。原告當陽市體育中心的委托訴訟代理人謝丹,被告張某到庭參加訴訟。訴訟中,原告申請庭外和解期限二個月,和解未果。本案現已審理終結。
原告向本院提出訴訟請求:1、解除原、被告于2016年7月1日簽訂的《租賃合同》;2、判令被告清空并返還租賃房屋;3、判決原告已收取的押金不予以退還;4、判令被告從2017年7月1日起至實際返還房屋之日止按355元天(25920元年÷365天×5倍=355元天)賠償占有房屋期間的租金損失(逾期違約金);5、由被告承擔本案訴訟費。事實及理由:2016年7月1日,原、被告簽訂《租賃合同》一份,約定原告將位于當陽市體育中心的門面租賃給被告經營,租期為1年,年租金25920元,雙方對拖欠租金及違約金、押金進行了約定。合同到期后,被告未向原告退還房屋。
被告辯稱:我在這里做生意七八年,合同是一年一簽,每年都按時交納租金,以前是做茶樓,叫潛龍居,后更名為云端生態(tài)。2017年7月1日,我去交房租,被告不收,要我改成與體育有關的項目,不然就解除合同。我按被告的要求改成了云端生態(tài)乒乓球俱樂部,還買了乒乓球桌。但是同年10月,被告通知我20天之內搬走,并把電停了。合同中約定拆遷或出售房屋才能解除合同,現在既未拆遷也不存在出售,不符合解除合同的條件。押金1000元,上家交給了體育場,我是接的上家轉讓的門面,所以把這個錢給上家了。
經本院審理認定事實如下:2016年7月1日,原、被告簽訂《租賃合同》,約定:原告將當陽市體育場22、23、24、25、27號房屋出租給被告,期限為1年,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6月30日止,租金25920元;租賃期滿或提前終止本合同后,被告將租賃房屋完整退還給原告,經原告確認被告無違約行為后退還押金;租賃期滿,被告逾期歸還房屋的,原告已收取的押金不予退還,且由被告按日向原告支付原日租金5倍的逾期違約金。合同期滿后,雙方未簽訂新的合同。2017年12月1日,被告通知原告退還房屋,被告至今未騰退房屋。以上事實有租賃合同、通知佐證。
本院認為,原、被告簽訂的《租賃合同》已于2017年7月1日屆滿,雙方的權利義務終止,被告依法應當向原告騰退房屋,原告訴請的解除合同已無存在基礎。被告在合同期限屆滿后持續(xù)占有原告的房屋,違反了合同約定,依法應承擔違約責任,但合同中約定的日租金的5倍明顯過高,本院調整為合同約定的租金標準即71元天(25920元年÷365天)。關于房屋押金,合同約定“被告逾期歸還房屋的,原告不予退還”,該約定未違反法律規(guī)定,本院予以認可,但原告不予退還押金的意見應為對被告主張的抗辯,不屬于訴訟請求的范疇。綜上,依照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》第九十一條第六項、第九十八條、第一百零七條規(guī)定,判決如下:
一、被告張某向原告當陽市體育中心騰退租賃的22、23、24、25、27號房屋。
二、被告張某向原告當陽市體育中心支付占有房屋期間的租金損失(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實際騰退房屋之日止按71元天的標準計算)。
三、駁回原告當陽市體育中心的其他訴訟請求。
上述應履行事項于本判決生效后十五日內履行。如果未按本判決指定的期間履行給付金錢義務的,應當依照《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》第二百五十三條之規(guī)定,加倍支付遲延履行期間的債務利息。
案件受理費1050元,減半收取525元(原告已預交),由被告張某負擔。
如不服本判決,可在判決書送達之日起十五日內,向本院遞交上訴狀,并按對方當事人的人數提交副本,上訴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級人民法院。
審判員 朱小華
書記員: 趙偉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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